| 乃菁's profile野地里风吹得凶PhotosBlogLists | Help |
野地里风吹得凶夜的猩红色斗篷 January 31 等你离开(首先在括号里郑重声明:花七退化了。好在怀旧过程也并非无趣。
因为一个朋友对我提到了“安静”这个词(以及涉及到的心境感触),我想起了大学时候给学生会的一个家伙填的词。当时由于我不肯妥协所以该词被打入冷宫。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对于一些即将远去的漂泊而言,这并不只是文字游戏。
等你离开 终于 你的目光停驻在命运之外 我看着你怎样结束徘徊 我倔强地微笑我无奈地明白 可我一直在这里啊从未离开 海浪 从沙滩冲刷掉我的坦白 独舞时分不再期待你来 夕阳染上我殷红的裙摆 而我正安静地等你离开 等你离开 离开这太重的现实太轻的存在 离开这太近的明天太远的将来 离开这太亮的街灯太暗的色彩 离开这太少的雨水太多的尘埃 等你离开 离开这太温的胶着太冷的相爱 离开我太久的凝视你什么都不带 November 28 转身看到一大片天空转过身,一大片天空。
面对她我不知所措。 退一步海阔天高,可海阔天高时可能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海那么阔,天那么高,可依然可以让我等小人随便批评随便选择随便成功随便失败,随便在里面捞虾耙子。
人是不是总要有个牛角尖钻一下才甘心? 那一大片天空真的有用? PS:海哥哥说:退不退是借口,谁坚持得够久,谁就会留下来。 小细节和大建筑好多建筑真不好看。好几十层高,直勾勾的身板,硬硬的门窗,一幅报纸面孔,偏要在门口装饰上雅典卫城式的柱子。。。或者头顶中式挑檐。
凭心而论好些城市建筑很不错的,但是为什么要在前面摆一些狮子大卫之类的雕塑——如同画国画时多出的那几笔:挑芯点蕊决不够用,但毁掉一幅画就绰绰有余了。 问题是好多人被这些个并不怎么地小细节吸引了,决定住进这栋大建筑,就像在一袋用透明胶带粘上的鸡精的引诱下买一大桶豆油。 原来,局部漂亮可以使人承认整体美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允许漂亮铺展,继续寻找美丽,可以了吧。喂,可以了吧!!! 装修进行曲我家住一楼,去年买的房子,今年春节前搬进来的,是此栋第一家。 然后发现大事不好,新移民们都在此起彼伏地装修。 这栋三楼在装修,从窗子往外扔废弃料,很没节奏,哐当哐当几十秒一块,花爹走出楼去向人家喊了半天你们还有没有公德,没用。 于是花七爬上三楼对人家说,我有心脏病,你们这声音要是把我弄犯病要负责任的。 居然管用了。 隔壁也在装修,那个电钻的声音让人怀疑他们打算在这里钻出石油。但是人家合理合法,我们只能忍了。 还有些人周六周日早晨六点开始凿墙,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以当个闹钟;但是节假日也这么做简直是居心不良,谁不盼着这天能赖赖床。但是人家说:只有这两天才有时间装修。理解吧,万岁吧,以后都是邻居,总不能现在就开始吵架。 正在训练自己把这些个声音当成音乐来听,把门口的碎砖头废泥沙当作抽象画来看。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soho,买了新房子千万不要最早搬进去,喜欢听进行曲的除外。 November 17 巴比伦塔未通天巴比伦塔的故事几乎让我去皈依:传说当年,同一个世界,同一种语言:天上下来的使者,图画,音乐,初见之美和痴迷,顿悟,奋斗,挣扎。。。。。可是大家都有登天的欲望,于是一起造通天塔。 可是巴比伦塔终究被耶和华想了个办法给解决掉了:让你们砌砖的和搭架子的人互相听不懂话,看你们怎么能修得出个通天塔够得到我。 从此,只有说同一种语言的人才能交流,小时候,大家在同一个环境中学同一种语言,长大后,大家已经满天飞,要很幸运才能遇到讲同一种语言的人,一起去凭吊巴比伦塔的残骸。 ——这种语言不是查字典能查出来的。 November 16 咽下去开心地吃下去和勉强地咽下去,都是饮食,但感觉很不同。 和一个医生哥们一起路过一个公园,在街上发现一群人围住一个倒在地上的老人,那老人头旁边有一滩血。他过去看,旁边的警察说别动别动,他说我是医生,便蹲下检查 ——然后说:他已经死了。正好有120救护车来,就站起身来。 我们就继续扫街,该说就说,该笑就笑,观察花鸟鱼虫跳交际舞的老人和穿着很薄的等客小姐(这点我服了,沈阳已经要下雪了,她们算敬业)。似乎目睹死亡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后来去旁边一家老字号店吃馄饨,我只喝了汤,他也没吃几个。当时都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妥,无非是馄饨馅没有原来好吃了嘛。 但平时这两个流氓见面的时候都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这次没食欲,可能是都没法忘掉那个老人吧。还能吃下去些什么,那是因为尽量想要对得起食物吧。 咽下去。即使难喝,即使你反胃,即使你认为当时自己冷漠。 咽下去,好多事情需要你咽下去,能爱吃的东西很多,但是不一定能找到,不爱吃的东西却布满了菜单。 当没法吃下去的时候,就咽下去,咽下去就有能量活下去了。 November 06 晚安沈阳斑斓的颜色,不斑斓的气质 不可爱的衣裳,可爱的人们 谁也不看的交通信号灯支持着亮着 大模大样的大妈华丽转身 呼啸而过的消防车,去扑灭谁家的火焰 依旧旋转的高塔,支撑着哪人的信念? 浑河辽河南运河全都流淌着 中街五爱太原街全都热闹着 板儿行还有气候着 北市还有茶亭着 豆腐脑油条都还畅销着 吹胡子瞪眼睛都还流行着 东北话依然还满街飘着 暖气的担忧还是每人都惦记着 北风吹睡了好多树 北风吹醒了很多烟囱 北风吹出了大片的雪 北风吹乱了本来从容的胡同 (北风吹不出个牛,切) 这个城市呀 热闹热闹热闹 有人进来就出不去了 这里有不分季节盛开绚烂的花 有人出去就进不来了 故宫装不下一个天空 晚安沈阳,我爱的沈阳 无论你再怎么着,我也祝你晚安。 November 01 思学罔殆和一个老兄逛古玩城和旧书店,对他目中同时又有全牛又能给解成大块肉和筋头巴脑的能力佩服得磨刀霍霍。
此人扬言:跟着我你就好好学习吧。于是用力地跟着,为了不露怯,好些地方不懂装懂瞎点头。 此人的自信不是凭空来得,是一个上厕所都要看古文的人物。于是七姑娘想到孔老夫子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自责一顿近来的不思上进。 好些东西久未学习,荒疏了。思而不学,果然把自己想干巴了。 好些东西学了很久,没有认真思考过,学而不思,好像弄了口宝刀练了些武艺却到处找不到龙来屠般迷糊着。 学与思要均衡着,不求高与深,只求水般平。这样才会让自己快乐。 October 31 红头绳一个弟弟对铺天盖地的媚俗虚伪广告腹诽得要吐了,写了篇文章来骂它们。
俺回他,不知道红头绳不是头发吗?“扯下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穷成那么样的杨白劳都要想办法打扮女儿呢。 有红头绳绑住的头发会很好看,不然就是白毛女了. PS: 一朋友回:商战如此,用尽了兵法,子鱼曾曰: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即可谓:兵不厌诈者也。” October 27 江山已改,本性犹疑能让自己去相信是大本事,信美丽,信宗教许诺的极乐世界,信燕子比蝙蝠漂亮,信吃芹菜比吃鸡汤好,信在赌场上能翻本儿,信那个人不会离开你,信所有人都好所有事情的结局都好。 质疑的人好像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啥也不信,使劲支撑着接收着东飞西去的言谈,却不肯让它们侵入脑子,表现得好找茬。不过抬杠也能抬出个庄子呢,没有惠施激发他灵感他便少了很多思辨机会,或许我们就不会听到那自然的萧声。 佩服的一些人就是能迅速地信上些什么的家伙。 喜欢的一些人却是些怎么也不肯给自己找个信仰的家伙。 敬畏的一些人是那些说:“你试着信一下,这套宗教很好用”的家伙。 江山已改,花七本性难移。真麻烦。 俺们这嘎都是东北高人秋天到,树叶黄,风雨渐频。
出门走走,发现了几类高人,数目都不少,可以PK陕北八大怪:
骑自行车打雨伞。
逛超市戴口罩。
给狗穿毛衣。
红灯行绿灯停,黄灯等于零。
在院子里晒了二十棵白菜,第二天早晨发现被人偷了,但是剩下了十九棵。
平时不鸟你,遇事会捞你。
。。。。。。。。。。。
----------骑自行车一手拿车把一手打雨伞的人满街都是,可是让我写这些的动机是看到的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妇,丈夫在前面骑车,妻子在坐二等(就是坐在车后架上,属于违章),举着一把雨伞。
君子是怎么远庖厨的第一次煲当归炖鸡汤,收拾买来的生鸡的时候看到那些小心肝啊.......不过还是坚持着做下去了,用了刀还用了剪子。 对自己的残忍有些惶惑,尽管只厨还没庖呢。于是想到了孔子的君子远庖厨一说。 ——“君子之于禽畜也,见其生不愿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 ——也就是说见不到其生便可任其死,闻不到其声便忍食其肉。 没法说这是伪善,甚至会认为这是一种智慧。国君治国和个人处事都有必要在适当的场合给自己蒙上眼睛。 不去亲手杀,以保持我的君子形象和我的君子心理(寒)。 可是总要有人在庖厨的,君子不能不吃肉,这些或庖或厨的小人成就着君子们。 October 13 造反有理,革命无罪从着装角度来说,沈阳是个艳俗而可爱的城市。 总能看见很多十六岁(或更小)到四十六岁(或更大)的女子化着不合时宜的妆,穿戴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衣饰:被睫毛膏粘成块状的睫毛,要么满街都直要么满街都卷的头发,明晃晃的文胸带子,蕾丝七分裤配牛仔短裙,丝袜直接当裤子穿,再加上一双把腿卡住的靴子,等等。 这些大姐小妹开开心心地扫着街,很自信地在街区市井间游荡,搅和着人的审美平衡,破坏着自然景色,对抗着气温变化带给人的换装必要。 真的没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些色彩和造型,可是却能欣赏它们带来的一片生机勃勃。 这些个胡乱搭配让我觉得追求美丽的欲望比美丽本身更重要。 或许,追求美丽的欲望和美丽也许是一码事? 必要的遗忘总有一天 你会在灯下
试图翻阅我的心 而电脑
告诉你 所有的记录已经被删除 表弟们花七有十个舅舅三个阿姨,因此兄弟姐妹一大堆,有了许多有趣事。这次单说表弟们。
大表弟博士快毕业了。在其结婚之前,花七伙同若干表兄表弟蹭了他一顿,就说是他最后的单身Party。也许是因为喝太多了吧,他说:你要不是我姐我就追你了。当场打嘴。后来此言论还被他讲给了舅妈听,转播了几轮至各个舅妈,吓死我。 ![]() 二表弟留学澳洲回来,正在北京认真做白领,成绩不错,很想让他教育我一顿。 ![]() 三表弟,待我去扁,小丫让女朋友两次怀孕还不愿负责,不是个爷们。他是我最爱的舅舅的遗孤,因此在亲友前一直为他辩护,却把自己的原则连同他的一起丢了。
四表弟最奇妙,他的爸爸我的五舅舅在几年前去世了,如今五舅妈有人追,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表弟找了朋友把追五舅妈的人揍了一顿。看着那样一个厚道的孩子,很意外。
五表弟去日本留学三年,奇怪的是回来时变成了一个韩国小孩,穿着有很多代沟的背心牛仔裤,眼见着他强忍着耐心对付着叔叔阿姨的嘘寒问暖,有点幸灾乐祸。 ![]() 六表弟今年冬天打篮球时被我断过球,因此一直俟机报复。终于,稍后提到他即将面对的高考。。。当时我哈了一声,说我十年前正好也高考,小子惊奇地说,啊?姐你比我大十岁?我说是呀怎地?他思索了一下对我说:那姐姐你可要抓紧了。(搞得我非常想掀桌子) 。还有最小的七表弟,高大漂亮聪明,小时候黑掉了我最爱的一套漫画,玩游戏时被我整的很惨,K歌的时候可以一起吼将军令。吃得多问题多动作多,家族大聚四个多小时一直围在桌旁,他却不停地说"我怎么又饿了,我怎么又渴了"。而且没见他上厕所。于是决定从此叫他貔貅。 ![]() 上上下下十年的差距,三个代沟,依然还能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我兼容性强还是根本就没长进。 逞强偶尔歇歇好吗?你不能永远赛跑不休息。
尤其是当你对着一双想要安抚你的眼睛的时候,别逞强。 努力经营好吗?你也不能永远休息不赛跑。 尤其是当你对着许多信任的目光的时候,别逞强。 静观其变好吗?见树踢三脚的你其实并没有找茬的潜质。 尤其是明知此刻只能等待消息的时候,别逞强。 动心忍性好吗?知道你快要哭了快要发疯了,可是,再等等。。。。。 尤其是现在依然欣赏着风在发端的美,却体会着螳臂当车的无力的时候。别逞强。 妈妈说,该求助的时候要求助,别人给予帮助的时候要接受,别逞强。 那好,我不逞强。 下酒菜如果一个人在清醒的时候也爱吃葱拌豆腐,那么他是真的爱吃葱拌豆腐。
否则,葱拌豆腐只是下酒菜。喜欢它,与其一清二白根本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它便宜又方便,其实无异于唇红齿白的花生米和三千烦恼的海带丝。喝醉的时候随便抓来的任何食物都能开心平等地吃下去。 花七的一个法国老友对一个澳大利亚女孩背地里发表过一个评论,是迄今为止听到的最恶毒的——"她,等我醉到能把她看漂亮了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干不了了。"——翻译过来就是,连喝酒时的毛豆花生都不要她作。 花生毛豆葱拌豆腐还是很平易近人嘀,高于它们或是低于它们都不太好卖。 还有非常不符合性价比的现象:飞花碎玉沧海桑田的一大堆玩意,很可能只是为了换一碟下酒菜。 不举例子了 October 09 借用一下这个身体这辈子最郁闷的事就是有个身体——老聃
身体,的确是件麻烦事,不得不照料它。尽管,思想要飞,连风都懒得去御,却不可以不去管身体的生老病死饮食男女。 东汉叫王充的那个家伙在《论衡》里说:没有刀锋便不存在"锋利"。此人乃一中国唯物主义先驱,其言论很快就淹没在诗词歌赋道德神佛中了,若不是我们的唯物主义教化需要,谁会记得他。 比较现实的是钱钟书神仙在《围城》里提到的一个很懂得吃药的褚慎明。他说,“我并非保重身体,只是哄乖了它,让它不和我捣乱。”“人若没有这个身体,全是心灵,岂不更好。”——此人高明,内外兼修,不颠不倒,不乱不羞。 似乎是从造物那里借来了一个身体,用来承载这些东穿西撞的思维。犹如文字要印在纸张上。可借来的东西,始终要还,而且其间还要好好保管,否则弄坏了就会被罚钱。 ——可若不是为了这个借来的身体,人的那个思想,有甚用处。 PS :神形兼备是用来夸奖成功的肖像艺术品的一个词 于我等凡人而言,神必须迁就着形,哪里兼顾得了。 October 08 我们自己不喜欢而已家族聚会于一豪华场所,花七不得不假扮成配得上餐巾而不是餐巾纸的样子,穿上了相亲面试家族大聚时的讲究衣服,板板正正,严丝合缝。
捞得时间顺便溜出去看了附近的朋友,发现他居然同花七哥们的形象大相径庭地穿着西装背心。很意外。
更意外的是,这种形象居然很好看。
他也说七姑娘穿这一身正装很好看。
两个自诩为流氓的人互相夸对方身上绑住人的衣服好看,说明这些衣服可能真的好看。
他说:只是我们自己不喜欢罢了。 October 01 生命转移一个老朋友说:结婚了生孩子了我的生物任务完成了生命价值转移了我老婆不再在意我了。 才生了一个就这么说,不愧是78年独生子女政策出台之际出生的。想到从前那些妻妾成群子孙满膝下的前辈们有心理素质把生命转移出那么多份,觉得这个家伙真是不思进取。 但他说的“生物任务”俺是很赞同的——不管是多是少,总要转移下去才会甘心。 如果此刻还没有孩子可寄托,可能就会想要借助于文学或艺术来把自己很直接的悸动记录下来。作品也许拙劣,就如同生下来的小孩也许一点也不成材,但终归是自己在人间尽力留下的印记,尽管最终能流传于后世的只是凤毛麟角。 还有: 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故事:一个画家极爱自己妻子的美丽(犹豫了一下决定用“妻子的美丽”来代替“美丽的妻子”),于是让妻子作模特,开始心无旁骛地去描绘她。他把全部心思放在了作品上,却忘记了呵护现实中的妻子,眼看着作品逐渐丰满生动,妻子却一天天地憔悴了,可是她因为爱他,所以始终坚持着微笑。美丽绝伦的作品完成那一刻,妻子坐在画架前死了。 无从得知对于这个画家而言,所失的和所得的哪个更重。只能猜对于这个女人而言,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情肯定不是成就这幅传世之作,而是成就自己的爱情。 该寓言,说明不受控制的痴迷纵容,会让我们的生命被转移走,不只是对孩子和情人,还有对烟酒时尚权势金钱信仰等等等等,世界之花花,总有一款适合您。 可是生命就是用来被转移走的吧,如同自由就是用来被交换的吧。自己转移不了,那就让别人把它转移走。自由交换不出去,那自由又有什么意义。 满嘴跑火车自认不是一款谈话型人才,除非和很好的朋友在一起才能畅所欲言。例外的情况就是对着一个什么话都不肯说的人,为了打破尴尬必须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就会被逼得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
满嘴跑火车这个说法是宁姐姐的又一原创,初衷是为了批评七姑娘的口没遮拦。后者反省了自己的具体表现,描述如下: 高中老师讲:语言是思维的物质外壳。——跑火车的时候便可以只有物质外壳,里面啥也不涵。 某位老兄讲:文字这个东西很他妈地不是东西。由一个念头而联想到的文字和意境都被这个倒霉的输入法给改变了。——咱也可以只拿意境憋出一堆逻辑混乱的文字来。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咱不言道,只言用不着道的言。 佛曰:不可说。——不说不可说的,只说没用的。 能够把思维和语言统一起来的人能够让自己和听讲者都很畅快,可是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听到的都是些错位的表达:可能满嘴跑的是火车,也可能茶壶里装的是饺子。 善于表达的人其实是个好筛子。谁都会有讲话的欲望,能让你听得进去的却只有一些懂得舍弃一些表达欲望的人的话。 《西游记》中唐僧他们西天回来飞着飞着掉回到通天河之后晾晒所取来的大乘佛经时遗失了一小片,徒弟们莫名惋惜,这位高僧却十分坦然,说:经无全经。很欣赏这种肯放弃的态度,他对真经的追寻那么执著,却在最后一刻肯去接受不完美。 因为他知道茶壶里毕竟还有很多饺子,尽管被拽住了好多奇思妙想,被压下了好多石破天惊。 相反,被逼着说话的时候,感觉其实不只满嘴跑了火车,还有满口都镶了铁轨。 September 28 凌驾最初我们会凌驾于琐碎之上 任自己像只傻鸟一样恣意乱飞 后来就不敢了 最初我们会挑剔一切诗词歌赋大戏小品 任自己开开心心地眼高手低 后来就学会欣赏了 最初你打架我不打架你骂人我不骂人 各自有各自所标榜的形象 后来全混了 这些个规则 很难凌驾 可是也很难遵循 September 24 费加罗还没婚礼有一出老戏叫费加罗的婚礼,莎士比亚他老人家编的,很好看。后来编的音乐剧也好好看。
如今法国传媒界有份最著名的报纸也叫费加罗FIGARO,它也属于那种包罗万象的报纸,其时尚版很是优雅奢华同时不排斥用大量篇幅做广告。
看了一眼这期的时尚版Madame(中国地区版本叫“虹”,卖得还不错)的秋冬Slogan:女性:独立,优雅,积极,浪漫,创新。——当时就恨不得立刻变个男的以便躲开这么复杂的指标。
真想丢掉这一百多张铜板印刷的东西,但是为了该印刷品里面的美丽图片还是坚持看下去了。心情处还在一个想找茬的状态,所以有了以下文字——
Luois Vitton:为什么总设计那么难看的包,还有那四个傻乎乎的标志?
Armani:这个牌子就好多了,简约高雅。可惜只适合很瘦的美女。
Gucci:俺第二喜欢的品牌。从皮具到香水都高贵而不张扬。代言模特乌玛瑟曼也一样喜欢。
Dior:迪奥,设计很好。如果懂得把Logo蔵得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SWAROVSKI:真的美不胜收,看得人口水涟涟。还会在保持品牌质量的状态下去adapte地方市场,厉害。广告的Poster也做得别致:黑马,穿黑衣扎高高马尾辫的黑眼圈女孩;整个画面发亮的只有女孩的眼睛和挂着的那些水晶挂饰,包括一颗大得出奇的在胸前的紫水晶。
Ports:优雅得只能喝红酒吃鹅肝酱了。这种定位,也许在一杯威士忌之后便斯文扫地。
Versace:没什么感觉,看其作品四平八稳,猜不到该设计师最后居然自杀。也许就是因为其作品太四平八稳该设计师最后才自杀的。
Hemes:全是与马有关的。喜欢看却没法披挂出去,等我四十岁以后吧。
Chanel:在不知道Coco Chanel是怎样杰出的一个女人之前,我曾经鄙视i过那个两个“C”的商标,曾把它和暴发户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后来才知道夏奈儿居然使整个女性时装发生那么大的变革。
这个牌子依然贵得要命,尽管它的初衷并不是要把自己弄得那么贵。 高贵 和 贵,很不一样嘀。
这些都是看费加罗报纸的一小点感触。
它不是莎士比亚戏中的那个理发师,它被好多颜色浸染,它努力在听努力在表达,它在听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便无中生有地表达,它争取的并不是那个婚礼,而是在婚礼旁转来转去的众女子的倾心。
——可以翻译成: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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